志愿军名将下令:把这门大炮推下悬崖出了事我负责!

抗美援朝战争期间,许多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时期的名将也再次担任军长,参与到朝鲜战争中,

有一次,志愿军战士们在行军队伍中,被大炮堵住了前进的路,因为武器缺乏,一时之间只能等待把炮车拉上来,休整好再出发。

这时廖政国发现美军队伍的轨迹,断然下令:“把这门大炮推下悬崖,出了事我负责”,完美躲开了一次美军的追击,拯救了几万人的性命。

1951年5月23日,由于当时20军的军长张翼翔还在国内休养,就由副军长廖政国出任全权负责20军的总指挥。

当时美军正计划集结重兵像华川一带地区发起疯狂进攻,作为中国志愿军王牌之一的20军接到任务,要立即转移到金化以东地区,进行阶段性的休整。

廖政国考虑到当时的现实情况,决定兵分两路,命令第58师从富坪里渡口方向渡过昭阳江之后再北上。

他亲自带领军部和第59师、第60师从榆川里出发,从北汉江畔方向的华川一带向金化以东方向移动。

行军至5月26日夜里,廖政国率领的军部在行军过程中,在灰谷岭公路附近碰到了一支队伍,在他们前方也是沿灰谷岭公路北方方向行进。

这支队伍有步兵还有炮兵、后勤部队等,种类庞杂,可能是刚刚经历过激战,伤员不少,还有大量担架,导致队伍十分冗长,行军速度极受影响。

当时廖政国率部行军乘坐的是一辆吉普车,任务紧急,但遇上这支队伍,也没有办法,只能慢慢地跟在他们后面时走时停。

行军至傍晚,廖政国突然发现整个队伍已经停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了,仔细听还可以听到前面队伍中吵嚷声,西面不远处陆陆续续还传过来大炮的声音,威胁始终没有离开。

远处的枪炮声,前面久久不移动的队伍,这一切都让陪同廖政国坐在车中的作战参谋陈阜,尤其感到烦躁。

陈阜决定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就赶紧下了车到前面准备和部队负责人商量一下,能不能先让后面廖军长的车先开过去,到了前面队伍,陈阜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原来,在这条公路的一个急转弯处,在前方开路的一个大炮车因为车的前轮滑出了路肩,刚刚好卡在公路中央。

他们途径的这条灰谷岭公路,因为地形特殊,一侧是悬崖,另一次是岩壁,炮车连带着牵引车的车身以及长达六米多长的美式105榴弹炮,将整条公路挡得严严实实,根本无路可走。

因此前方队伍出动了十几个炮兵战士,正在非常努力的拖拽炮车,但由于炮车是卡在路肩上,单纯依靠人力是很难拿拖拽成功的,很长时间都解决不了炮车挡路的问题,而后面的队伍除了等待也无计可施。

眼看这些炮兵战士们久久拖不出来,廖政国担心这么多伤员和队伍的安危,着急的问那名指挥员:“同志,这炮车什么时候能拉上来?”

这名指挥员举手敬礼,回答道:“报告首长,现在情况是车轮卡死了,不清楚什么时候才能把炮车拉上来。”

廖政国试图询问:“现在局势很危险,后面还有大批队伍需要转移,路被堵上了怎么办?”

这名指挥员也很无奈,叹了口气,其实他们也很着急,但这个大炮在作战中实在是太少又太重要了,他们得奋力抢救它。

就在这时候,西边方向断断续续又出现了大炮的声响,形势危急,结合之前的动静,美军很有可能已经探查到了这一大批志愿军队伍的踪迹,再这么拖下去不动,无异于给美军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给自己带来了更多的危险。

于是,廖政国断然做出决定,对那名指挥员以及正在拖拽炮车的战士们下达了命令:“将这门大炮推下悬崖!”

听到廖政国的命令,众人都惊呆了,他们之所以在这里耗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就是因为无法轻易放弃这辆炮车,对于志愿军队伍来说重型武器实在太过稀缺。

对于这些战士们来说,放弃大炮他们也无法向上级交差,廖政国十分理解战士们的心情:“你们只管把大炮推下去,除了事情我负责!”

为了让战士们能够交差,他还给这名指挥员留下了一张收条,将这辆被推下悬崖的炮车揽到了自己身上。

陈阜知道廖政国的性格,他是个怎么说就怎么做的人,一面对指挥员说:“这是我们的军长,你放心好了。”

同时,陈阜又赶紧掏出纸笔,递给廖政国,廖政国写下了“收到美式105榴弹炮一门,廖政国,1951.5.27”。

正是由于廖政国果断的命令,这么多战士们才能及时行军,躲开了美军的追击,避免了我军队伍的一场伤亡。

原来,就在这群炮兵战士们胶着在拖拽炮车的时候,一架美式夜航机在前面不远处投下了照明弹。

据陈阜所述,这说明这一条公路上移动的几个纵队的踪迹已经暴露,敌军已经开始有所行动。

按照敌军的速度和追击踪迹,如果不是廖政国的果断命令,继续在这里做无用的拖拽,无异于羊入虎口。

后来在陈阜的回忆中也提到:“由于将军的果断,赢得了时间,救了几万人的部队。”

廖政国是中国革命历史中的名将,从参加革命开始,他高大的身材、坚实的双臂是他力量的源泉。

然而这样一位英雄,却因为一次意外失去了右臂,这并非他本人所愿,但某种意义上也是他自己的伟大而又无私的选择。

1940年10月的一天,经历过黄桥决战之后,大部队短暂的在苏北地区的黄桥镇进行暂时休整,战士们终于可以得到短暂的休息。

新四军第一纵队第四团的一群干部,正围坐在团长廖政国的屋子里,听团长在讲手榴弹的原理和使用方法。

突然,屋子里传来一声响,随即一股浓烟喷涌而出,一名战士大喊道:“那不是团长的屋子吗?”

其他人听到声音,也赶紧往屋子里冲去。只见到廖政国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右臂血肉模糊,他们赶紧去叫医生。

等待军医期间,廖政国苏醒了一次,艰难地看一了一圈周围的战士们说:“我不要紧,大家有没有受伤……”

原来是黄桥决战之后,新四军从敌军手中缴获了一大批精密武器,其中有一个名为“泰州造”的手榴弹在使用上存在一些问题。

看起来这个手榴弹的的木柄上涂着桐油,看起来亮油油的十分威风,但扔出去的时候威力又不尽显,常常扔出去三个只能响一个,有时候还会被敌人扔回来。

廖政国决定弄清楚其中的原理,他先是自己试验了大半箱子炮弹,心中有了谱以后,决定和军队里的干部们一起讨论一下关于这个手榴弹的性能和使用方法。

但意外的是,就在廖政国拆解炮弹的进行讲解的时候,手榴弹突然冒出了一缕白烟。

廖政国已经意识到不妙,这枚手榴弹马上就要爆炸了,他原本可以把手榴弹迅速扔出屋子,但在他周围一圈都是人,他无从下手。

就在这一瞬间,廖政国决定站起来,右手高举手榴弹,硬生生的让手榴弹在自己手上爆炸了。

廖政国用自己的右臂,保全了整个屋子里战士的生命,虽然纵队野战医院的军医已经尽力为廖政国医治,但由于缺少医药,失去了自己的右手。

就算身边有贴身的警卫员的照料,廖政国还是决定要自力更生,他从用左手吃饭、写字、洗脸开始,靠着自己顽强的意志力可以用左手打枪、划船,他身上展现出了的力量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据廖政国的子女廖年和廖颖所述,他们的父亲廖政国一生都在为革命而奋斗,奉献热血,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廖政国的身上都是战争的烙印。

尤其是战争带给他身体直观的“折磨”,廖颖曾说,一直到1953年朝鲜战争结束之后,她才第一次见到父亲:

“我对爸爸的第一印象是,他下班回家之后总是趴在床上跟人说话,我一直不理解,长大之后才之后是爸爸的要在朝鲜收了重伤,还在修养阶段”。

在抗美援朝战争期间,第五次战役后期,廖政国乘坐的吉普车遭遇敌机轰炸,汽车翻到山沟里。

车上的人一死两伤,廖政国被确诊为腰脊压缩性骨折,为了支撑他的身体直立,廖政国只能穿上特制的十几斤重的钢丝背心。

从朝鲜回来之后,廖政国有伤在身,却依旧马不停蹄地参加了解放一江山岛和大陈岛的战斗,在1956年5月到南京军事学院学习,不久之后又到上海警备区工作。

为了防止,廖政国一直在忙着部署建设东南沿海一带的防御工事。从廖政国儿女的叙述中,他们与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

“1965年5月,爸爸回家了我们一家人才真正得到团聚,我们见到爸爸既开心又畏惧,他平时很严肃,发电报也十分简洁,我们兄妹都不知道如何去接近他”。

“我当兵之后,才跟父亲的交流多了起来,爸爸会问我部队如何训练,用什么武器以及武器的性能等等”。

廖颖提到廖政国在家中从不和他们讲公事,也从来不提他以前打仗的经历,在家的时候很安静,很少到同事家里去串门,如果上级领导不叫他去,爸爸是很少到领导家里去的。

廖颖提到:“有一次爸爸一个月都没回家,后来我们看报纸才知道,那几天毛主席来上海视察,主席离开后爸爸也回来了, 我问爸爸,你是去警卫毛主席了吧,他也只是笑笑没说话。”

等到廖年当兵之后,廖政国才开始慢慢和儿子分享以前打仗的那些事,也是到这个时候他的孩子们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戎马一生多坎坷, 打的都是硬仗、苦仗。

父亲经历的战争比起自己现在的训练不过是九牛一毛,由此,他对于父亲的了解更深刻,敬畏之心也更加深切。

毛主席曾经自豪地说过:“中国从古到今, 有几个独臂、独腿将军?旧时代是没有的, 只有我们红军部队, 才能培养出这样的独特人才!”

而廖政国显然就是其中之一,他既是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将军,以独臂打了无数胜仗,令敌人胆寒,他又是一位充满人情味的将军,无数无刻不想着战友们的安危,无畏无私就是廖政国的真实写照!

[1]陈阜. 独臂将军廖政国奋战华川[A]. 《大江南北》杂志社.正义之师 正义之战——《大江南北》纪念抗美援朝文选[C].:上海市新四军暨华中抗日根据地历史研究会,2010:7.

[3]廖年,廖颖,张晶晶.回忆父亲廖政国:独臂将军的最后一个战场[J].档案春秋,2011(04):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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